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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珍瞟了石俊明与方晓竹一眼,方少松心中虽

发布时间:2019-11-13 17:32编辑:小说浏览(129)

    他的身形虽快,却快不过铁心秀土曾弼,只觉左臂一紧,已被铁心秀土曾弼带住。方少松怒气无处发泄,不由失态的瞪着看铁心秀土曾弼,不悦地道: “晚辈自行了断家中之事,老前辈也要阻拦吗?”铁心秀土曾弼温和地道: “这不是你一家的事,而是整个武林的事!” 话声虽轻,涵意则重,以方少松的学养,那会不识大体,不顾全大局,当时惊得灵智一清,黯然一叹。铁心秀土曾弼眼看方少松的委屈之状,也是一叹道: “孩子,我仍是你的岳父,霞儿脱险之后,仍是你的妻子,你必须听我的话。”诚恳有力,方少松深为感动。他目有惭色,想起自己的失态,更是惶恐。俯首言道: “岳父,小婿知罪了。” 铁心秀土曾弼又道: “孩子,你知道霞儿现在仍陷身贼手受苦么?”方少松惊忧交织,气愤填胸道: “她在那里?小婿岂能坐视不管?”铁心秀土曾弼道: “要救她,不是一日一时之功,时候到了,我自会告诉你。”方少松忽出奇想道: “妖女仍在家中,待小婿把她擒来,以之交换霞妹的自由可好?”铁心秀士曾弼苦笑道: “奸人心性,不可以常理衡度,你若把锦心红线擒下,换不回霞儿自由,又将如何?打草惊蛇,反会加速祸事发生……”语言微顿,看了方少松一眼,继续道: “你功基初奠,艺业犹未大成,尚不足以应付当前大局,我今日之来,就是要给你一个进修的机会,你愿与我回去么?” 方少松见铁心秀土曾弼对自己如此爱护,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这种良机自是求之不得,但在略作考虑之后,却忽摇头道: “家门不幸,被妖人掌握大权,小婿实在放心不下堂上双亲,岳父如有意成全,仍请容小婿在家中用功如何?”铁心秀土曾弼摇了摇头道: “你留在家中,顾忌窦多,心意难专,无法达成,而我也不便常常来此,启人疑度,至于尊令堂,以目前情况而已,只要你们兄弟暂不露面与她为敌,谅来无虑。” 言罢,双目神光电射,凝注在方少松脸上,不稍一瞬,静待方少松回答。 方少松煞费思考,才断然决定道: “小婿遵命!唯请暂准告退,以便去堂上禀明双亲。”铁心秀土曾弼道: “这也不必了,你走得越神秘越好,令尊令堂问起,她自会设法为你圆说。”方少松微怔道: “她?她有那样好么?”铁心秀土曾弼道: “各人处境不同,她也有她的苦衷,你放心好了。”言下似对锦心红线颇寄同情。方少松再无话可说,当下连衣物都没有收拾,便随铁心秀土曾弼飘然而去。 一年易过,方少松在铁心秀土曾弼一心指点之下,武功大为精进。方晓竹艺成下山的消息,由阳煞李少臣传到铁心秀土曾弼处,铁心秀土曾弼便吩咐方少松带着灵禽鹦哥小翠儿,赶到义胆金戈石浣家中。 灵禽鹦哥小翠儿,乃是铁心秀土曾弼恩师悟禅大师的宠物,悟禅大师圆寂后,便由铁心秀土曾弼收养。有鹦哥小翠儿相助,方少松很快便找到了幕阜山碧螺湖来,与阳煞李少臣义胆金戈石浣等人相见之下,当即决定先将擎天手方荫臣夫妇二人接出,以免被锦心红线曾月霞据为人质,处处受她的控制。决定之后,义胆金戈石浣立即打扫房间,准备一切,以便接待二老居住。 小牛儿也便是为此找来打杂的小童,此子是一个猎户的三子,手下颇有几手硬功夫,生性纯朴浑厚,甚得义胆金戈石浣好感,这也可说小牛儿福星高照,近水搂台,得了不少好处,日后并在江湖上成了一个声名赫赫的大侠。 鹦哥小翠儿和阳煞李少臣方少松二人,趁夜暗偷入四秀庄,由于擎天手方荫臣夫妇退居别院一角,所以他们的行动,没有被人发觉。他们临走时故意将家俱捣毁,用以扰乱锦心红线曾月霞的视听,并刺激方晓竹早日摆脱锦心红线曾月霞的羁绊。方少松更写了一纸短笺,放在不甚打眼之处,以示警告。 事完之后,阳煞李少臣与擎天手方荫臣等人急急往幕阜山后赶去,鹦哥小翠儿则留在四秀庄,准备指引方晓竹去幕阜山与众人会合,因此,方晓竹和锦心红线曾月霞的一番争执,一一都落在她的眼中,只可惜它跟方晓竹早去一步,没有看到王玉莲现身与锦心红线曾月霞见面的经过。 方晓竹脚程快,先赶到了幕阜山,擎天手方荫臣等一行却因方老夫人不谙武,反而落到后面去了,方晓竹听到鹦哥小翠儿与石氏兄妹的说明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尤其使他高兴的,是大哥方少松也练成了绝世武功,今后,他们兄弟二人,便可连手对敌了。他高兴之余,忍不住转身向外面走去,准备去迎接双亲。 鹦哥小翠儿见了连忙叫道: “你到哪里去?我肚子饿啦!”方晓竹回头大笑道: “小弟与小翠姊同是客人身份,你向二位小主人开口吧。”脚下不停,继续前行。 石玉珍接口笑道: “谁叫你们来得太早,饭还没有做好哩!”方晓竹一脚踏出大门,道: “我肚子不饿,无须用饭了。”身子一闪,人已离屋数丈。 鹦哥小翠儿展翅飞射到方晓竹头顶上空,道: “你要下山去迎接他们是不是?”方晓竹仰头笑道: “莫非你有意奉陪?”鹦哥小翠儿摇头道: “幕阜山辽阔无际,你知道走那一条路才可以碰上他们?”方晓竹被问得一愣,自己一时大意,竟未想到此点,当时尴尬的一笑道: “我可以向明弟请教。”转身走了回来。石玉珍向他做了一个鬼脸道: “竹哥哥,还是先教我们‘飘香步’法吧!”她心仪‘飘香步’法,念念不忘,恨不得马上学会。方晓竹这时哪有闲空,嘻嘻笑了一笑,不敢正面作答,直朝石俊明走去。石玉珍立即警戒石俊明道: “哥哥,不准你对竹哥哥说实话!”方晓竹回头埋怨石玉珍道: “珍妹,我没有得罪你呀!”石玉珍翘着小嘴道: “竹哥哥,我也是一番好意呀”方晓竹轻声“哼!”,想不出她是什么好意。石玉珍道: “竹哥哥,你已一天未进饮食,我们怎能听你空着肚子走?” 呵!原来这就是她的好意,他想了一想,觉得确也不错,于是问道: “那么什么时侯可以吃饭?”石玉珍又笑道: “那得看小牛儿手脚的快慢了。” “饭前无聊,或就先教你们飘香步法吧。”方晓竹道: 石玉珍石俊明只喜得跳将起来,回声道: “竹哥哥真的?”石玉珍更是调皮,扬声向屋后大叫道: “小牛儿,饭不要做得太快呵。”方晓竹笑道: “珍妹,你的好意原来是假的。” 石玉珍笑着不依,将方晓竹拉到门外,并要他马上开始演练‘飘香步’法,鹦哥小翠儿笑道:“你们好好用功吧,我去迎接他们。”身形一折,疾射而去。 方晓竹扬声叫道: “小翠姊吃过饭一起走!”应哥小翠儿答道: “山中野果多的是,饿不了我。”转眼已消失不见。 方晓竹跺脚道: “你们都说对我好,其实一个个都在跟我作对,真气死人了,它明明知道迎接路线,却偏偏故意把我甩下。” 石玉珍“卟卟”一笑道: “小翠姊不是带你走了一趟平江么?”方晓竹恨恨地道: “那还不是有心冤我多跑瞎头路!”石玉珍笑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竹哥哥你聪明一世,为何就是想不通这一点!” 方晓竹心头一震,已有所悟,但仍口硬道: “你们的好心我已领教过了。”石玉珍正色道: “我们的对手奸滑,如不谨慎小心隐密行踪,日后方伯父方伯母在这里怎得安宁?又如果让你在这山区进进出出,岂不是给敌人引路么?我说竹哥哥,你好不糊涂啊。” 方晓竹内心一阵感动,几乎流下泪来,连忙强颜说道: “要学‘飘香步’的跟我来。”纵向屋外一块较大的平地。石氏兄妹那肯怠慢,连忙疾步跟去。 方晓竹停住身形,也不言语,突然展开身法,就在那片平地上游走起来,他身形飘逸如风,令人眼花缭乱,走了片刻,猛的刹住脚步,指着地上深浅不一的脚印,对两小兄妹道: “你们从这里开始,按照足印的深浅,依次试走下去,待你们把步位记熟之后,我再告沂你们变化的诀窍。” 说罢走至一边,凝眸望向远方,直欲看穿重峰,以迎接他那失意的双亲和久别的大哥,一时百感交集,心中一片混乱。石氏兄妹二人交互练了许久,对于步度方位,均已了然于胸,可以进一步请教变化的要诀了。石玉珍最是细心,看出方晓竹正黯然神伤,有心使他开怀,故意尖声叫道: “唉哟!竹哥哥,你的脚印深深浅浅,乱糟糟的,我走了半天,头都弄晕了,还是弄不明白。”方晓竹被她这一叫惊醒,茫然道: “珍妹,你叫什么?”石玉珍道: “我学不会呢!”方晓竹摇头走过来道: “你的聪明哪里去了。” 石玉珍偷偷一笑,却不开口,硬要方晓竹带着她一步一步的试走。且脚下越走越乱,不由方晓竹不专心指点。方晓竹心意一专,心情也就开朗了不少。一见他心情好转,石氏兄妹忽然变得聪明起来,每经解说,无不心领神会。方晓竹何等聪慧之人,对石氏兄妹的用心,那有看不出来之理,他口中虽然不说,心中却充满了感激。不好意思再提下山迎接双亲之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他们吃过了中饭,又到了开晚饭的时候。空山寂寂,不但望眼欲穿,未见一个人影到来,就是鹦哥小翠儿,也一去未返。 现在,连石氏兄妹也沉不住气了。石玉珍瞟了石俊明与方晓竹一眼,坐立不安地道: “天快黑了!” 意思是说:时刻已经不早,怎地还不见他们回来呢?方晓竹深知锦心红线诡计多端,幕后主持的老魔头神通广大,心中更是不安,却因自觉年岁较大,不能在两小兄妹面前显得慌张,更增两小的不安,于是强装镇定,接着石玉珍的话道: “珍妹,你怕天黑么?”石玉珍答道: “竹哥哥,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说着格格一笑,目的是在安方晓竹与石俊明的心。三人各持镇静,互相扶持着,表面上,空气倒还显得十分轻松。尽管如此,他们仍不知不觉的走出茅屋,攀上一处高地,向四下了望。 远处的峰头,慢慢地隐入夜雾之中,近处的树木,也逐渐模糊,忽然,前方出现了两条黑影,石俊明叫道: “有人来了!” 石玉珍凝眸向前看了一下,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几声狼啸传来,石俊明摇头一叹,石玉珍实在忍不住了,喻喻地道: “我们应该怎么办呢?”石俊明道: “怎么办,除了等,还有什么办法!”方晓竹道: “明弟珍妹,你们先回去,我要下山去看看,请你们告诉我他们所取的路线!”石俊明道: “我们平日进出幕阜山,只走前山那一条老路。这次为了隐藏行迹,而李爷爷对这附近的出区地形又不十分熟悉,所以我爷爷曾与他约定在一个地方接引他们,那地方我只听说过名称,不知座落什么方向。”石玉珍道: “竹哥哥,你如今大概也只知道二条路线吧,………山区绵亘百余里,且又在黑夜之中,知道地名有什么用呢?” 方晓竹心急地道: “什么地点,你们且说来听听。” 石俊明道:“鸭嘴坳” 石玉珍加上一句道: “那地方像一只鸭嘴巴。” 说了等于没说,方晓竹摇头一叹道: “鸭嘴巴如果会叫就好了……我们回去吧!” 说罢转身欲行,石玉珍忽然叫道: “呵,真的有人来了!”向前奔去。 来人身形摇摇摆摆,脚步不稳,像是受了重伤。方晓竹石俊明大叫一声,也纵身赶了过去。

    原来被他制住的不是别人,一个是他的义弟石俊明,另一个是他的义妹石玉珍,这叫他如何不大吃一惊。他冲上前去,正要为石俊明和石玉珍解开穴道,忽又听得背后风声激荡,一股掌劲疾涌而到,同时有人喝道: “好小子,我要你的命!” 方晓竹有言在先,敌我未明,不但不敢冒然返身出手,而且也无法闪身避让,因为,来人掌风已到身后,他如果挪身避开,石氏兄妹岂不首当其冲,挨个正着?在此不得已情形下,他只得急运神功,将真气运向背部,准备硬上一掌,同时双掌原势不变,继续向石氏兄妹受制穴道拍去。 一阵杂响之后,石氏兄妹穴道已被解开,方晓竹也挨了一记结实,顺势向前冲出数步。 来人大吼一声,还待追击,穴道刚被解开的石玉珍娇嗔道: “小牛儿,不得鲁莽,他是竹哥哥!” 小牛儿一听打错了人,大叫一声,回头便跑。 方晓竹摇了摇头道: “看来我这一掌算是白挨了。” 石俊明石王珍两兄妹翻身站起,不忙招呼方晓竹,却先吵了起来,石玉珍埋怨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要吓竹哥哥一跳,现在好了,自己丢人不说,还害竹哥哥挨了一掌。” 石俊明反驳道: “妹妹,你怎可完全怪我?你还不是也有一份么?”石玉珍一跺足道: “要不是你暗中携手,我早就出声招呼竹哥哥了。”石俊明还要抵赖,方晓竹笑道: “谁也不要怪谁了,算我倒霉就好。”石玉珍呵了一声道: “我们只顾吵嘴………竹哥哥!你伤得很重吗?”方晓竹摇了摇头道: “还好,他功力不足,伤势不重”。接看正色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俊明道: “就是我们的家呀!”方晓竹一怔,道: “这里不是‘人鬼愁’!”石玉珍大笑道: “小翠儿使坏,带领竹哥哥由平江入山,方向相反,地势全非,竹哥哥怎会看得出来。”石玉珍气道: “你总是不给我留些颜面!”二小兄妹,除非不开口,一开口就得斗上。石俊明道: “竹哥哥,你以前虽没有到‘碧螺湖’后山来过,但居留翠薇岛三年,难道连这里的山势都看不出来嘛?” 方小竹笑道: “小翠姊可真的把我冤苦了!”跟着又急急问道: “石爷爷在家么?”石俊明道: “出去了。” 方晓竹一叹道: “明弟珍妹可知‘人鬼愁’在什么地方?”石玉珍抿嘴笑道: “竹哥哥,何事打听‘人鬼愁’呀?” 方晓竹愁眉苦脸地将父母被人劫走之事说了一遍。道: “明弟,珍妹,你们如果知道‘人鬼愁’的所在,请即告知于我,我没有时间叩见石爷爷了。” 石玉珍向石俊明挤了一眼,道: “我虽听说过‘人鬼愁’之事,却不知地点何在,非等爷爷回来问明不可。”兄妹二人把方晓竹拉进屋内,石俊明大声叫道: “小牛儿,上茶来!” 半天半天,屋后始走进一个结实如牛的大小子,端着一杯茶,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来,将茶杯在方晓竹面前一放,扭头就走。 石玉珍笑道: “小牛儿,你打了竹哥哥一掌,连礼都不陪一个么?”小牛儿涨红着脸,瞪眼道: “你们挨了他的打,还向他陪礼,我打了他一掌,他也应该向我陪理才是!” 这话说得莫明其妙,但石玉珍却一时难已反驳。 方晓竹看出小牛儿是个浑人,大笑道: “小牛儿说得有礼,我该向你陪礼才是”。小牛儿高兴地道: “你这人很好,我以后决不再打你了。”鹦哥小翠儿忽从门外接口道: “是小牛儿打了竹弟弟么?”碧光一开,飞进屋内,向小牛儿瞪目而视,小牛儿似乎怕极了鹦哥小翠儿,转身奔了出去。 方晓竹一见鹦哥小翠儿现身,忙道: “这不关小牛儿的事,祸根全出在小翠姊你一人身上!你把我冤得好苦”。鹦哥小翠儿张目道: “我尽心尽力,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方晓竹微问道: “这里是‘人鬼愁’吗?”鹦哥小翠儿道: “你去‘人鬼愁’为了何事?”它明知故问,令人费解。方晓竹不由怒道: “小翠姊,你这是什么意思?”鹦哥小翠儿道: “我是要你说给他们兄妹听的嘛!”石玉珍做了一个鬼脸道: “早知道啦,竹哥哥去‘人鬼愁’是为了找伯父伯母……”石俊明接着装模做样地道: “方伯父方伯母不一定在‘人鬼愁’吧?” 方晓竹从他们语气神色中,已看出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存心要寻他的开心,当时笑容一收,正色道: “愚兄烦得很,各位不必开玩笑了。”石俊明道: “小弟今天却心情特别开朗,高兴得很!”石玉珍也加上一句道: “竹哥哥火气真大,莫非是因为挨了小牛儿一掌么?” 方晓竹再也扳不住脸苦笑道: “算我服了你们好了,你们还待怎样?”石玉珍绽颜笑道: “我要敲你一个竹杠,你接不接受?”方晓竹苦笑道: “我不接受也得接受呀!你说吧!”石玉珍娇嗔道: “我听李爷爷说,袁老前辈的‘飘香步’天下无双……”石俊明大声打倒妹妹的话道: “不作兴敲诈,竹哥哥,不要听她的!” 石玉珍气得跺脚道: “你不是也想学飘香步吗?” 石俊明还待出言争辩,却被方晓竹一阵哈哈大笑打断。 方晓竹原是心胸坦荡之人,自己虽然继承一代武林异人的衣钵,且有开门立户的壮志,却无挟技自珍的恶习,加上他本就和石氏兄妹甚为相得,所以在一阵大笑之后,爽然道: “只要两位看得起,愚兄决不吝啬。”石玉珍大喜道: “竹哥哥真好!”石俊明道: “好不害羞!”石玉珍瞪了石俊明一眼道: “你不要学”二人又要吵了起来。方晓竹道: “你们要吵,我就谁也不教了。”石玉珍道: “我只是气不过他专和我唱反调。”石俊明道: “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天到晚受你的气!”两人口中说气,其实都没有气了,方晓竹目注石玉珍,等她言归正传。而后,石玉珍笑吟吟的问道: “竹哥哥,你猜一猜,我爷爷到哪里去了?” 方晓竹摇摇头道: “我猜不着,同时也没有心情猜,还是请玉妹爽快直说了吧!”石俊明抢着道: “爷爷去接方伯伯和方伯母去了”。 方晓竹闻此言,真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许久才惊喜地道: “明弟,这话当真?”鹦哥小翠儿冷冷的道: “大白天里,难道还会说梦话不成!”方晓竹若一回味,顿悟鹦哥小翠儿才是这剧戏真正的导演人,遂一揖道: “小翠姊,你还生小弟的气吗?”鹦哥小翠儿实受了方晓竹一礼,道: “你是聪明人,早就该谢我了!” 接着,方晓竹又从石氏兄妹和鹦哥儿口中,获悉了许多事实和真相。 原来,三年前,方少松遵照其岳父铁心秀士曾弼的指示,苦练了‘天龙秘芨’中的‘一心禅功’,婚后一二年,始终没有和锦心红线曾月霞接近,虽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起初,方少松面对玉人,有时也心猿意马,极难把持,终因坚毅性格过于常人,咬紧牙关,渡过了一段最艰苦的日子,后来,锦心红线曾月霞慢慢地夺得了持家大权,两老夫妇见她精明能干,也就乐得清闲,将家政完全交她主持。 锦心红线大权在握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逐渐更换固有的仆役家人;第二件事,便是大肆接纳江湖朋友。擎天手方荫臣在三湘境内,声名卓著,又加上她是铁心秀土曾弼的女公子的身份,方府一时人来人往,更显振兴起来。 可是擎天手方荫臣父子二人,乃是官宦之后,日常生活习惯,本不能和普通江湖人物相比,交结朋友,选择至为严谨,如非确属光明正大的豪侠之土,极难成为他们方家的座上之客。 如今,锦心红线曾月霞不分黑白两道,上下五门,龙蛇杂处,一概有交无类,方家人那能看得下去? 老人家首先感到不悦,曾令方少松就闺房枕畔规劝规劝,哪知方少松刚对锦心红线微露口风,锦心红线曾月霞便冷冷地道: “身在江湖,不入江湖,算得什么?” 方少松对绵心红线曾月霞钟爱至深,又加他借故虚掷了锦心红线曾月霞不少青春,心存愧疚,对锦心红线曾月霞的所作所为,认为是由于内心苦闷,藉此发泄,所以说了几次,锦心红线曾月霞不听之后,他也就只好由之了。 这时,他只希望二年之期早日届满,好与锦心红线曾月霞共圆好梦,只要她在精神上有了寄托,想必就容易规劝诱导了。如果她再能怀上身孕,生下一个孩子,那时只怕无须外加影响力,她也会自动收心安定下来。 这是方少松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又那里知道他面前这位锦心红线曾月霞,并非他真正的妻子,而是一个包藏祸心,别有目的的魔女呵! 在极端痛苦煎熬下,二年时间,终于挨了过去,方少松的‘一心禅功’也已有了六七分火候。 这天夜里,他独自在静空中用了一回功,发觉丹田中内力充沛弥漫,显然功力又增进了一层,狂喜之下不由自言自语道: “我的一心禅功大约要提前竞功了!” 一语刚了,忽然身后有人以嘉勉的口气接腔道: “孩子!你果然不负我一片期望。”语音慈祥关切。 “是谁?这声音好熟!”这意念在方少松脑中一掠而过,惊惧之下,他仍以坐姿向前飘出一丈,然后转身抬头看去。他目光落处,立即神色一肃,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岳父………” 铁心秀土曾弼摆手止住他要说的话,道: “你坐回来,让我助你完成最后一点功德。” 方少松心中虽有许多话要说,但眼看铁心秀士曾弼满脸庄重之色,却只好依言走回原处坐下。铁心秀土曾弼待方少松盘膝坐好之后,随即举掌按向他的背心,轻声道: “抱元守一,依法行功。” 方少松如嘱运起功来,忽觉一股热流由‘脊心’穴直渗体内,与本身内力汇成一股气浪,猛向任督二脉冲去。方少松立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赶忙尽摒杂念,加紧施为。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少松只觉任督二脉间微微一震,气浪一涌而过,顿时走遍周身奇经八脉,直上十二重楼,他暗吁一口气,知道自己生死玄关已通。耳边响起铁心秀士曾弼严肃的声音道: “继续行功三周天,我有话跟你说。” 方少松再次行功完毕,张开俊目,只见岳父铁心秀士曾弼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望着自己微笑。他谢了岳父的成全之德,脸上红了一红,欲言又止的叫了一声: “岳父……” 他心底的意思是要说:“禅功已成,可以正式成亲了吧?”但这种话,对自己的母亲或许可以直言,对岳父,如何开得出口?铁心秀土曾弼何等爽朗之人,仅凭方少松一声“岳父”和他脸上的红晕,已然明白了他的心事。当时微微一笑道: “你是对二年之约,有所意见么?” 方少松好生为难,只得将头一低,表示默认。 铁心秀土曾弼忽然面色一正,道: “孩子,我要告诉你一件使你非常失望之事!” 方少松口中应了一声: “是!”心中一时不知转了多少个圈,却就是想不出铁心秀士将要告诉他什么。正当他胡猜乱想之际,铁心秀土曾弼直接了当,出语惊人地道: “孩子,你身边之人,不是我那霞儿!” 此言一出,何异晴天一个霹历,方少松在一震之后,脸上现出了怒容,觉得铁心秀士曾弼未免欺人太甚,竟作出这种移花接木的不义之事来。他热血沸腾,连“哼”了二声,不过他到底是书香之后,教养有素,尽管心中愤极,却仍能保持应有的礼仪,强压心中的激动,没有说出失礼之话。 铁心秀土曾弼冷眼旁观,觉得方少松少年老成,与他弟弟方晓竹邪种直率的脾气,有同样使人喜爱之处。他微微一叹道: “孩子,你不要误会于我,须知那是谁也意想不到之事呵。” 方少松默不作声,静听铁心秀士曾弼如何自圆其说。 铁心秀土曾弼继续道: “直到你们婚礼完成之后,那孩子受了伤,我们才发现她不是你那霞妹。”方少松口中不说,心中却反驳道:“这话如何令人置信!” 铁心秀土曾弼说到自己在婚礼之前竟未能发觉着了人家道儿,老脸也不由得红了一红,话声一低道: “说起来,我们真还应该感谢那暗中发射‘七绝针’之人才是喔……”这句话,在铁心秀土的概念上可说是顺理成章,条理一贯,然而听到方少松耳中,却颇有颠三倒四,莫知所云的感觉。 方少松忍不住开口道: “老前辈这话,晚辈愚鲁,难以理解。” 锦心红线曾月霞既不是铁心秀士曾弼的女儿,他厚不起脸皮再叫岳父,然而礼不可度,乃以老前辈相称。铁心秀土曾弼正视了方少松一眼,微微一笑,对于方少松的突然改变称呼,毫不介意。答道: “因为那支‘七绝针’,使那孩子现出了原形!那孩子长得和霞儿一模一样,别说别人,就是我这个身为霞儿父亲的人,如不是看到了她的手臂,还不一样被蒙在鼓中么?” 方少松听到这里,不觉张大了眼,恨不得铁心秀土曾弼三句话并作一句,尽快地把事情始末说出来,铁心秀土曾弼继续道: “因为我那霞儿的右臂上,有一颗指头大小的珠砂红印,而她却没有。”方少松失惊道: “不错,她手臂上确实没有朱砂红印!” 铁心秀土曾弼微笑着道: “要不是那支‘七绝针’击伤了她,揭开了她的秘密,只怕一场江湖祸变,便无法防止收拾了”。 方少松听得心头更是一触,铁心秀土曾弼接下去道: “那孩子假冒霞儿混进你们方家,如果我们浑然不觉,则在其幕后主使者挑拨运用之下,不只你我曾方两家可能误会成仇,武林至尊的声誉亦将受到严重打击。” 事情竟是如此严重,方少松不禁为之张口结舌,汗流夹背,不知所措地道: “有这等事?” 铁心秀土曾弼安慰他道: “总算还好,由于那孩子暴露了身份,促起了我的警觉,经过两年的暗中调查,对事实真相已略有眉目,且也有了应付之策。” 方少松低头沉思,回忆往事,以印证铁心秀土曾弼所说的话,他聪明才智不下其弟,略一分心中已有所得,这时更听铁心秀士曾弼又道: “孩子,你不觉那孩子的所行所为,没有一点我曾家的作风么?”方少松再无疑虑,剑眉一轩,道: “老前辈何以相瞒晚辈至今,这一点,好使晚辈懊丧!”铁心秀土曾弼低低一叹道: “江湖险恶,斗智斗力,各尽其极,我若不沉着应付,假装糊涂,武林祸变又岂能延缓至今。” 方少松痴痴的又想起了许多事情,真恨不得把锦心红线曾月霞一掌劈死,他越想越气,一顿足气愤地道: “我去找她算帐”身形一闪,朝房外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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