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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印经济学院现成的版印佛画主题材料相比较

发布时间:2019-11-28 07:03编辑:宗教浏览(156)

    中华文化代代薪火相传,在传世的清代皇家与汉、满、藏、蒙佛教艺术遗存中,雍和宫的木制经版与佛画版可称为其中的奇葩。

    “版印佛画”亦可称之为“木版佛画”,藏传佛教则称之为“印刷唐卡”或“版印唐卡”。故名思议,“版印佛画”就是将佛教经典记述的有关佛菩萨的形象以线条雕刻的形式反刻在木版之上,再以传统的印制工艺将图案印在纸或布上。对藏传佛教有一定了解的人大多知道唐卡是藏传佛教最著名的艺术表现形式之一,而唐卡最令世人叹为观止的特点主要集中在色彩与构图上,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传统唐卡丰富艳丽的色彩与严谨华贵构图形式堪称世界上所有美术作品的翘楚,而这之中又以“彩唐”最具代表性。被称为“版印唐卡”或“木板佛画”的版印佛画的美学特点则与之完全不同。它的主要表现形式是通过对单色的线条进行组合、排列来体现出佛法的严谨与规范,相关佛菩萨乃至周身的花卉、景致的明暗、韵味、神态亦是通过线条的组织、疏密、厚薄以及线条的颜色与画面色地的反差来体现。与现代世俗社会版画制作普遍流行的注重“留黑”技法,即通过大块阳刻来使印制出来的画面有深色宽泛的层次感从而产生较强的立体感不同,佛教特别是藏传佛教版印佛画强调的只有线条,准确的说:藏传佛教版印佛画追求的就是一种在单纯的平面效果下的线条之美,这一艺术表现形式与彩绘唐卡有强烈的反差,亦与世俗版画有明显的区别。长久以来,学术界但凡涉及藏传佛教经典与佛画印制时都会提及德格印经院这个名字。德格印经院又称“德格巴宫”,自清雍正七年由德格第12世土司、第6世法王却吉·登巴泽仁创建。在历史上,德格印经院曾与西藏拉萨布达拉宫印经院、甘肃拉卜楞寺印经院并称三大印经院,至今馆藏藏传佛教各派经典已达21万余块、版印佛画376块,成为藏传佛教中影响最广、收藏最丰的印经院。其中较著名的孤品、珍品有《印度佛教源流》、《四部医典》、三种文字的《般若波罗蜜多八干颂》及有“神奇画师”之称的通拉则翁为印经院制作的《十六罗汉》、《释迦牟尼神变图》佛画等。德格印经院版印佛画最大特色在于用纸。这种纸为自造纸,选料来源于藏语称之为“阿交如交”的一种高原草本植物的根茎,阿交如交的花瓣外形因酷似火柴,因此又有“火柴花”之称。制作方法是先将采来的阿交如交根茎用水浸泡后撕开,将其中的白状物摘出来并撕成细条状平铺在地面上晒干后放入水中煮一到两个小时,捞出来后放入石臼用木槌打成浆状放入酥油茶桶里捣成纸浆,再将捣好的纸浆倒入摆在水面上的捞纸框上,慢慢晃动纸框,让浆液变得均匀平整,最后轻轻提起框架,等水自然地从架子上滴干,再将架子斜靠在墙边,自然晾干后就成为一张标准的藏纸。藏纸的制作方法相传是唐时由文成公主带入藏地,但其实与中原传统的造纸术并不相同,反倒与南亚次大陆制纸工艺相近。藏纸的制作方法比较耗费时间,一位成熟的工匠一天最多也只能作出五张大小在50公分左右的藏纸,因而成本较高。藏纸质地较厚,色微黄,亦有奶白色,易吸墨,韧度强,耐拉,抗折,纸纤维与褶皱感明显,与中原地区的传统宣纸相比较粗糙,但用于印制梵文、古藏文经典或单色的佛画效果却很好。据当地老人讲由于阿交如交生长在高海拔地带,根茎有微毒,所以造出的纸虫不蛀、鼠不咬,亦不怕潮湿,能保存数百年而不腐。德格印经院现存的版印佛画题材较为宽泛,其中既有流传有序的大师作品,如唐卡“噶玛噶孜画派”最著名的大师、有“神奇画师”之称的通拉泽翁为德格印经院制作的“释迦牟尼十二宏化图”、“十六罗汉”、“莲师八变”等组图;亦有描绘各种经咒与图案的“风马旗”等。纵观德格版印佛画的风格笔者认为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一、内容宽泛,涵盖藏传佛教各个教派;二、大师作品布局有序,线条精细、流畅、自然;三、自然气息浓厚,具有强烈的地域与民族风格。2004年1月,作为北京城现存的最大的藏传佛教皇家庙宇的雍和宫整理编辑了《雍和宫木版佛画》一书,经民族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从而使得一直深藏于这座领百年王气的皇家大庙之内的许多精美绝伦的藏传佛教格鲁派版印佛画得以面世,使世人与信众能够一睹真容,实乃一次文化与信仰的善举。与德格印经院版印佛画最大的区别在于,雍和宫的主要佛画多为藏传佛教格鲁派一派风格,且版面阔大,场面恢宏,构图充实饱满,布局层次分明,井然有序;同时,从制作手法上讲,雍和宫的主要佛画镌刻极为精良,刀法流畅细腻,佛菩萨神态凝重端庄,纹饰与景致谨密精细。驻足观赏,雍和宫木版佛画具有典型的清朝宫廷绘画风格中的场面恢弘、雍容大度、中规中矩的特点。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一幅《无量寿佛》,他高76公分,宽53公分,画面正中无量寿佛盘发成髻,双手结弥陀定印捧长寿甘露宝瓶坐于莲花月轮之上,神情端庄、慈眉妙眼。主尊上方天界画面正中为阿弥陀佛,左侧是主长寿的尊胜佛母,右侧是除一切障碍的大白伞盖佛母,往下左右两侧依次为格鲁派著名活佛班禅大师与著名喇嘛仁布钦;主长寿的白度母与去除“八难”的绿度母;画面下部地界从左至右分别有白财神、黄财神与黑财神。雍和宫现存版印佛画中还有另外一幅与此幅尺寸相同,亦是由清朝宫廷刊刻的《无量寿佛》,此画与上幅相比减少了班禅大师与仁布钦喇嘛,但在画面最下方增加了转轮王七政宝,画面地界祥云间隙处亦对称增加了组合在一起的八吉祥图案。与上幅相比,此画主尊头冠、配饰、衣着及相关神祗背光内表现光芒的黑线相对要显得稀疏、布局也给人以简洁的感觉,但仔细观察精细程度丝毫不弱,所绘人物神态亦与上幅不同,具有鲜明的蒙古造像风格,充分的体现出雍和宫在清朝时期被皇家赋予的领蒙藏地域佛教事务的特色。据雍和宫主管印版库房的丹贝坚赞喇嘛讲,旧时的雍和宫在印制经文时也曾使用传统的藏纸,现在由于注重环保,防止植被被破坏几乎不再使用了。笔者经过认真研究与对比后则认为,以中原传统宣纸印制雍和宫佛画,似乎更能准确的展现出其细腻、规整的画家风范。

    书籍是文化传播的载体,佛经的传播,大致可分为抄写、木版印刷等阶段。而藏文经版浩如烟海,其刊刻时间最早要追溯至松赞干布时代,那时,藏族就广泛使用了雕刻技术,西藏地区的许多经文、石刻、石碑以及木制建筑物上所刻的人物、花卉、鸟兽即是明证。而印刷术是从13世纪开始传入西藏的,后来,皇家令寺院抄写藏文佛经存放于宫殿之内,其时间不晚于元至治元年。据《元史》载,至治元年三月,“宝集寺金书西番波若经成,至大内香殿”。在信众心中,抄写佛经是积德行善之举,故一直延续不断。明永乐年间,帕莫主巴第五世第司札巴坚赞在位时期,调动人力、物力首次将萨迦派文集制成木刻经版。明成祖还请西藏名僧来京缮写藏文经书,并在京设番经厂,刊刻经文、进行印制,以传播藏传佛教教义。至清代,刊刻经文呈现出满、汉、藏、蒙四种文字并存的特点。宫廷刻经处刊刻了大量佛经。在装祯上运用了多种工艺技巧,显示出富丽豪华的皇家气派。而在藏区、蒙古等地,木刻版印刷相继发展,较大的寺院都设有印经院或印经作坊,大量印制藏文、蒙古文《大藏经》等典籍。

    雍和宫藏有木制经版15000余块,多为藏文。其经版来源有三,一为皇家请西藏僧人刊刻的,二为昔年京城其它藏传佛教寺院的经版流入雍和宫的,三为雍和宫四学殿中时轮殿僧人刊刻的。自2000年始,在雍和宫住持的倡议下,经多方配合,对经版进行了整理。这些藏文长条形的经版是从梵文贝叶经的形式演化而来,其经版刊刻时间最早的为清代康熙年间,最晚为民国年间,并以康熙至乾隆年的经版为多,包括满、汉、藏、蒙、梵五种文字。并有满、汉、藏、蒙四种文字刻在一起的经版。雍和宫的木制经版主要有《诸品积咒经》、《金刚经》、《心经》、《威严护法经》、《莲花经》、《关帝赞》、《普贤愿文》、《布坛法》等,还有宗喀巴大师和章嘉国师的著作。其中章嘉国师所著的《慈国师法语》共七卷,每卷由数十块经版组成,总计500余块。最引人注目的是《诸品积咒经》,由590块经版组成,此经集藏文大藏经中的重要部分,内容主要集中了大乘佛教的诸种重要经典。七年前,雍和宫老经师叶希桑布和曾经在青海塔尔寺专事刻经,后到雍和宫的旦贝坚赞老师担当起经版的整理工作。二人在雍和宫后楼藏经阁中腾出了一小块儿地方,就地整理经版。当他们拂去经版上面二百多年的浮尘时,发现了这两部大号且刻工精细的藏文经版《诸品积咒经》,感觉甚为珍贵。后又发现了依此经版印制的经书一部,此经书为康熙年间依前面经版印制的,文字为黑色,边框为朱砂色,其内有数页已残。

    《诸品积咒经》由于经版大且数量多,故颇为引人注目。大者长72厘米,宽24厘米。是清代康熙皇帝下诏书,为国泰民安、疆土永固,依照西藏原版刊刻的。细观此版,其经文刊刻工致有力极具古韵,右侧刻有汉文书名及页码,经版的侧面,多数锔了铜锔子,是因为经版出现裂痕,为了防止继续木裂所采取的措施。其小者长67厘米,宽15厘米,内中经文雕刻工细,并微微泛着朱红色,说明此版曾以朱砂汁印制,甚为珍贵。

    必赢电子游戏娱乐,雍和宫经版质地有桦木、梨木、桃木等木料。旧时,在西藏布达拉宫印经院、纳塘印经院和康区德格印经院,所用雕刻经版的木料多为秋天伐来的桦木,即将无疤痕的木料劈成长块,经水煮、熏干,后放在羊粪中沤一冬,再取出用水煮并烘干,经刨制等工序,即成为双面光滑的木板。再在木板上刊刻经文,刻经的僧人要通力合作,顷尽心血。他们默默诵着经咒,刊刻经版,在学佛的道路上积累着无量功德。为了刊刻无误,每日只刻二、三行版面,刻好的经版经校对后,方可印制。纸张用富有纤维的草根皮制成,有用狼毒草制成的印经纸,即将狼毒草的根沤后摘出纤维制成纸。由于这种纸有毒性,印成的经文,虫不蛀鼠不咬,吸水性、柔韧性强,久翻不坏,故经书可存千年。如今提倡环保,取其根会破坏植被,佛教更要保护生态,于是,仅限量采制。”而每印一次,要用一种叫“苏巴”的草根熬水,洗版、凉干。久而久之,这一块块经版更显光泽细腻。时至今日,德格印经院雕版印刷中的制版、雕刻、书写、造纸、印刷工艺基本保持了十三世纪以来的传统方法。

    雍和宫的经版多为60~70厘米长,也有20厘米左右的。特别要说的是,雍和宫还有数十块儿佛画原版,大小不一,内容为佛像、佛塔、坛城等。雍和宫的木版佛画刊刻目的有二,一为信众供养、敬奉,二为装严寺院殿堂。而经卷前后多有两块护板,前护板面绘有两幅图像,后护板绘有五幅图像,均以矿物质颜料绘制。内中有上师、本尊、佛、菩萨、护法、空行等,这些佛画是经书重要的组成部分,为信众读经观想、敬奉和经书本身的装饰,以示庄严。就独幅版画来说,由于印刷佛画的雕版存世不多,更显其珍贵。

    版画发展到清代,其绘图、雕刻、印刷技艺均已达到高水准。当时,宫廷内大量刻印图书,其中也包括经书中的版画和独幅版画。在长期的接触中,我感到,雍和宫藏的木制佛画版中,有几幅带有明显的皇家特点,应为宫廷内府刊刻后奉敕给家庙的。其构图充实饱满、镌刻精良、刀法流畅细腻、场面恢宏,在我国古代佛教题材木版画艺苑中,堪称一绝。其中,《无量寿佛》版面阔大,无量寿佛端坐于莲花月轮之上,盘发成髻,戴五佛冠,捧长寿甘露宝瓶,神情凝重,慈善端庄。其上端为阿弥陀佛,左上为尊胜佛母,右上为白伞盖佛母。其下分别为班禅大师和喇嘛仁布钦,无量寿佛左右分别为白度母和绿度母。下层中为骑龙白赞布禄金刚,即白财神;左为黄赞布禄金刚,即黄财神;右为黑赞布禄金刚,即黑财神。此图版纹饰谨密,线条流畅、繁简有序,镌刻精丽有致,是极见功力之作。而《绿度母解除八难图》组画中有六幅为完整的,三幅为半版,但均具可观性,内中描绘的山川风物、建筑园囿装饰效果、文学气息极浓,具有文献价值。在表现手法上,以刀代笔,以印代绘,集绘、刻、印三项技艺为一体,为后人留下了精美的作品。这组版画借鉴了山水画的构图和工笔画“白描”的笔法,存世稀少。再有《十六罗汉像》,属于经页式,共两页,每页排列罗汉八尊,其线条工致,刀法娴熟,清圆活泼,整幅画面显得十分古雅。如今,雍和宫的木制经版与佛画版经整理、辨识后排出顺序,在每块经版一侧以白色颜料标注了序码,并依次码放在经版架之上,为经版的保护、开发利用做了大量的工作。几年前,为了编辑出版《雍和宫木版佛画》一书,旦贝坚赞老师将珍藏的佛画经版用生宣纸印制了一遍。即时,但见他以滚筒蘸上事先兑好的黑、红两种颜色混合的色汁,在画版上滚动着。之后,将宣纸复于其上,再手持特制的布包在宣纸上面均匀拍打,然后轻轻将宣纸揭起,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版画就这样诞生了。

    我想,这些绵延数百年的经版与画版是雍和宫的文化库藏,是研究佛学乃至东方文化思想不可缺少的珍贵资料。其庄严的画面与文字,给人以美妙而圣洁的感受,堪称佛光宝卷。经版与画版中那朴厚浑圆的线条和工细精美的纹饰,更为之增添了古老而神秘的韵味。观者会从一幅幅古朴而又沉稳的版面中感知、体昧藏传佛教博大精深的文化渊源与内涵。试想,当年刻经的主人如果没有忘我的精神,没有坚定的信念,是不会有这浩繁巨制的。

    雍和宫的木制经版与佛画版给人的直观是厚重、精美、圆融,细细读之则内涵无比丰富,是研究汉、满、蒙、藏佛教文化、清皇室文化不可多得的重要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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